佛教网页2008-6-11编 ※ 雅虎我的知识堂 进入我的知识堂> > 社会人文 > 宗教民族 已解决问题 - 浏览316次--下一个已解决问题 [金轮法王 举人]:关于上海金刚道场的问题 请问有哪位了解上海金刚道场目前的情况?它闭门整修已经有7、8年了,作为上海唯一的藏密格鲁巴寺庙到底还能不能重见天日?[金刚妙莲华 举人 最佳答案 - 由提问者1年前选出] 据说上海金刚道场在常德路,上海佛学书局那里,要动用几个单位的问题,包括一个工厂等.原先有请清定上师在那里弘过法,现在有几位藏僧(喇嘛)在那里,同 时 居士们也在那里学修.但是上海地处江南,似乎更适合弘传净土等显宗的区域,而且藏传密教的弘法涉及到饮食问题,在江南汉传弘法中心城市之一的上海,能否接受的问题?但愿上海的金刚道场能够以其崭新的姿态出现在汉传佛教中心之一的上海这个大都会.至于能否重见天日,这要看因缘,佛教是最讲因缘的,因缘聚会的情况下,道场自然就会兴盛!/[1年前 - 提问者对最佳答案的评价 ] 谢谢您的答案!我是上海人,而且过去常常去金刚道场,大约8年前,它闭门装修,然后再也没有重开过。在上海现在有许多藏密信徒,只能自己聚会,很多藏地的上师、仁波切来沪也没有可以参访的藏密寺院。据说内部一些居士为了道场由谁管理的事情不太和睦,我不想深入打听。我只希望金刚道场能早日重见光明,弘扬密宗。您提到的工厂和居士,目前是毗邻的居士林的情况。 ※禅道网 ▲当前位置: 藏传佛教 -> 觉囊派 -> 觉囊派法门 -> 智敏法师 多宝讲寺培养僧才的点滴经验 RSS 智敏法师 多宝讲寺培养僧才的点滴经验 /注:本文发表于《台州佛教》1999年总128期上/佛教界当前突出的矛盾,正如赵朴老所说,是合格僧材的奇缺,在浙江省佛协第四届代表大会上,从各地佛教界提出和反映的情况来看,对人材的发展与培养已成本届会议的一个重点问题。“道藉人弘,法依人住”,佛教兴盛的根本,在于合格僧材的辈出,故如何培养出具足正信、教行兼备、严持净戒、真才实学的合格僧材,是关系到佛教兴亡的关键。本人就历年来从事僧伽教育所总结的一些不成熟的经验与体会,在此向大家做个介绍:/ 本人一贯是从事于僧伽教育的,早在五台山清凉桥学法时,从62年伊始,为本寺一些年青僧人讲过一部《俱舍颂疏》,为培养佛教人材,迈开了第一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佛教事业恢复,本人就从事于各地佛学院的教学工作,有厦门南普陀、莆田广化寺及四川宝光寺等佛学院。从教学的过程中,体会到佛学院有一些不足之处:一是学行不统一。佛学院是以灌输佛学知识为主,对行持则是不加考核的,比丘戒更是无法讲解,因为在每一个班级里,都有沙弥。住持正法的主体是比丘,比丘的切身行持不讲,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缺陷。又只讲知识而不行,则会流于“说食数宝”之讥。二是教学规划无体系、无次第。佛学院教学规划,一般不能做到有体系、有次第。由于师资不足,以授课法师能讲什么,即开设相应的课程,而使整个教学规划不能按理想来实施。如有某佛学院,唯识、中观二门同时开课,使之学僧中间。学中观者批判唯识,学唯识者反驳中观,各专一门,分成二批。更严重者,对各宗都采用一些教材,杂然一起,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如此教学效果,自然不太理想,难以如愿!本人不是佛学院出身的,在上海未出家时,曾进过“法相学社”,从范 古农老 居士学唯识法相。后于五台山清凉桥出家,依止海公上师学法。清凉桥吉祥律院在海公上师主持下,是学修一致,教行并重的,故本人思想始终贯彻着一条学修必须一致的基本概念。《俱舍论》云:“佛正法有二,以教证为体”。教正法是抉择修行之道理,证正法是如其抉择,而起修行,二者成为因果。佛教的一切经论都指导修行的殊胜教授。学通以后,就必须配合行持,所以佛学院片面接受佛学知识,而不联系到付诸实践的行动,是一个极端。而一般丛林中,往往有些苦行僧,没有教理基础、而艰苦行持者,又是一个极端。此二种,个人认为皆不是培养合格僧材最圆满的方式。 佛教学习,要求通过闻思修,即是听闻正法之后,还要如理思维,观察入定,如此、才能把所学知识,深入到自己思想行动中去,转变自己思想与所学成为一致,此则又须与戒定慧相配合,是一套修持功夫。若仅停留在闻法阶段,佛教理论固然有些,但无修持,真正的佛教世界观并不能建立,因此仍处于凡夫的世界观中,很可能利用这些学来的佛法作资本,为自己的前途去争取名利,成**师,名利双收,取得政治地位等等,当名、财、权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就会有返俗的危险性,甚至作出败坏戒律之事。关键是还没有修成无我的人生观。故学佛之根本,即是在学习教理之后,要从戒下手,通过禅定,开发般若智慧,“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这是一条学修相结合的路线,也是培养人才的正确而有关键性的方向路线。若此,是否说举办佛学院成为无用呢?不是,佛学院对学习佛教理论方面,起了极大的作用,对宣扬佛教博大精深、慈悲利世的理论和精神,亦起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仅仅由于上述原因,有所不足罢了。因为有教无行,故使一些从佛学院毕业的学僧,在回寺院后,趾高气扬,自命不凡,连出家人最根本的早晚殿也不上了,学的一套,行的一套,败坏了佛教与僧人之形象,持戒更是无法谈及,如此之人培养又有何用? 再者,学修中的一个关键,在于实行“依止法”,且所依止之对象,除必须具备之十德外.又必须有从释迎佛到历代祖师衍演传承之清净法流,这一点在佛学院亦是难以办到的,所以本人很赞成“寺院本身就是学行一致的实践场所”这一说法,而不需要另加一机构--佛学院。我国古代高僧大德,辈出不穷,皆是从寺院中培养而出,印度古代的那烂陀寺,更是闻名世界的佛教最高学府。抱着这个理想,吾离开了佛学院,来到三门多宝讲寺,作为一个教学计划实施试点,自手起家,惨淡经营了六、七载,自己虽然并不感觉有什么足述的成绩,却赢得了遐迩各处的好评,实令人惭愧不已!/本人的设想是集古丛林与佛学院二者之优点,综合而建立成讲寺或律院之形式。为培养出弘宣正教、译述著作,及静修求证等各种僧材,在教学体制上,实行六年制教学,遵循:学识依止经律论、行持必遵戒定慧之宗旨,按照佛陀四十九年说法之次第,参照《道次第》及《四宗要义》,依照传承,有体系、有次第地制定出一套学习与修持相结合的教学规划,使学僧能在一定时期内,对经律论三藏有根本而较完整的理论知识,于戒定慧三学有相应循序渐进的实修方法,总体共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根本教,以《阿含经》、《俱舍论》为主。 第二阶段--瑜伽学,以六经十一论,尤为《五蕴》、《百法》、《二十唯识》、《三十唯识》、《摄大乘论》、《辨中边论》、《成唯识论》等为主。 第三阶段--中观学,以龙树六论,尤为《中论》、《入中论》及《道次第广论毗钵舍那章》、《现观庄严论》等为主。 戒学方面:沙弥戒、比丘戒、菩萨戒,分别配入一、二、三阶段,汉传因明配入第二阶段。藏传因明配入第三阶段。 修持方面:以《入密四加行》、《上师供》、《文殊五字根本真言》、《三皈依观》及《大威德》等念诵仪轨,及观修方法分配成之。在考核成绩方面,采取了多方面的考核方法:除一般笔试外,组织全体学僧分成两组进行对辩,甲组提问,乙组回答。答时若甲组指定某人回答,即须此人答复,若未指定,则乙组成员任一答之,反之亦然。两组互相问难,各自申述理论依据,层层辨析。直至问题解决为止。中间对某些论点有较大分歧的,再召开专题辩论。另一方式即是抽签依次上台,将平时所学,撰文拟稿,于大众前演讲。如此经过多方面测试巩固后,一般学僧的反映,都认为不但充分掌握了课程的基本内容,而且培养了对大众发言的能力与辩才。由此深入具体问题的学僧亦不少。由于学僧文化水平参差不齐,故实行两班及多班教学,在必要时开设文化班,辅导文化较差的学僧。如现今讲寺全体僧众按文化水平高低,分设《基本三学》与《俱舍》两班,在戒学上按比丘与沙弥分别学习《比丘戒》与《沙弥戒》.在学教的同时,特别注重学僧的戒律行持,按照学行并重的原则.实修中,此复以戒定慧为核心.尤其以戒为根本。凡新来学员,一般要求依次学习背诵沙弥戒,比丘戒。不仅要掌握理论,还要体现于平时行持中,故在寺院管理教学体制上,以戒律贯彻始终,遵照佛制,坚持每年夏三月安居,半月诵戒,过午不食,并实行托钵等,一切行动皆秉律而行。如此把戒律渗透到整个学员的生活细节中,使其学习效果显著。这一点也是一些佛学院比较忽视、而造成学修脱节之原因。 在学修过程中要求学僧将佛法之慈悲济世,利益他人之精神落实在行持中,将菩提心、慈悲心贯彻于“惟愿众生离众苦,惟愿众生得安乐”中来,时刻谨记佛法之大乘精神在于济世利人,修行之核心在于断除烦恼,灭除对人、事的嗔恨心及对财色名利的贪婪心,经常分析现实生活中的烦恼现象,将所学理论用于实践,并通过扶贫救济,赈灾支援等方式,体现佛教利乐有情之本怀。 如此既让学僧掌握了理论知识,又将其安置 于断除烦恼、修习慈悲的法乐之中、做到欢 喜而学、学而能用,用有成效。 因为培养合格的僧材主要是为国家和人类社会服务的,所以另一方面,对学僧进 行爱国主义、政治、法制教育。上级凡有文件 下达,皆组织听学。如“十五大”文件及今年的 “浙江省宗教事务条例”、省佛协第四届会议 决议等等。同时积极关心国家大事与法律法 规,切实做到依法懂法,由此体现出遵守国 家一切法规的佛教传统精神。同时倡导劳 动,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优良习惯,定时组 织出坡,打柴割草,种地平田。当今寺院的一 亩多菜地,经过努力,使学僧们吃到自己勤 劳的果实,同时也亲身体验到衣食的来之不 易。通过以上的教学规划与实践行持,以求 培养出学修兼备,集讲、辩、写、行于一体的全 面僧材。 诚然创业之道,绝非一帆风顺。96年夏 安居、98年夏安居、寺院由于某些学僧的邪 见无知,造成了僧团内部的混乱与不和合, 但经过多方努力并开展思想工作、肃清不正 知见后,终皆趣于安定。目前,讲寺学僧约四 十余人,每日清晨三时上殿,上午听经学教, 下午研究讨论,晚间参阅资料。在全力培养 僧材之中,对外不作经仟佛事。在生活方面 虽然清苦,但在一般学僧却不以为然,甚至 有持银钱戒,分文不取者。此中充分说明,真 正取得了佛教的人生观与世界观后,现世的 名利与钱财自然显得微不足道,一切行为, 皆从利人出发,如此、方堪为荷担如来家业, 续佛慧命之栋梁,也正是未来佛教兴盛之希 望。 以上所谈、乃本人历年来从事僧伽教育 中的一些经验与体会。设想虽然如此,但实 际成效,如前所述,还不够理想,当待不断改 善、充实;学僧方面,也有素质不良、流动性大 等问题,需经淘炼。总之还得继续努力,以期 作出成绩。聊先提出、供大家参考,希望共同 协力,作出更好的方案,为佛教事业作出贡 献,进而有利于本省两个文明的建设,对祖 国的统一,及世界和平事业,起到一定的促 进作用。 多宝讲寺智敏/草于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相关内容标签: /[上一篇]智敏法师 开智慧的缘起 [下一篇]金刚乘密法概论(多罗那他) /博文 ▲日常法师开示 从生命无限谈救灾 (2008-06-05 12:52) [标签:上师 地震 佛法 修行 杂谈 ] 从生命无限谈救灾---[民国]八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日常法师开示 透过这次的经验,如果能策励我们平常就好好去做,那么这救灾工作,我想就有非常深刻的意义,不但救别人,还能救自己。当我们自救、救他两个都能走上去,就能圆满的成佛。 我们在这里诵《金光明最胜王经》,不仅是为了超荐这次大地震受灾的人,更希望能经由诵经功德回向,使我们的环境能够平安,灾难很快地过去。但是毕竟这是业,我们也要了解这个业,针对这个业来净除它。此外,我们诵经是为了尽一份力量救灾,诵经本来是救灾的一部分,因此这件事不妨放在救灾来讨论。 ▲智敏法师,僧之楷模! (2008-05-06 21:02) [标签:上师 佛法 文化] /当代真正的高僧-智敏法师 [* 今天打电话给何居士,叫他帮忙做点事。他跟我说起去年一件事。是关于智敏法师的,去年众人为师祈福,以放生功德回向敏公上师,祈师长久住世,利乐有情。/ 汉传佛教的正法特色,僧人倚靠僧团,僧团倚靠道场。若是道场远离了纯正的风气,则僧团不能振作,僧人远离了僧团,则愈加趋近世俗。我对敏公上师的印象,觉得他是整个汉地佛教的榜样。时值末法,真正能具备纯正道风的道场实在不多。兄长传修法师去年前往三门多宝讲寺,供养敏公上人3000元及供养道场大众,另外,我在长沙的几位弟子也曾有供养敏公上师的汇款。兄长出家十余年,精勤福慧的精神,令我感佩。敏公上人确实是难得的一位大德长老。“既博学广闻,又定慧精严。”敏公上师住持的道场,是教界楷模,他本人,亦是僧伽的楷模。下面一段文字,是我查找的关于敏公上人的资料。] 智敏上师,1927年生于杭州,曾求学于上海大同大学(今交通大学),后跟从著名法相家范古农老居土学法相多年,1954年于五台山清凉桥吉祥律院依清定上师披剃,依止当代高僧能海上师座下学修十三载,深得能海上师显密修行之心要。对海公上师转末法为正法之大愿,深心随喜,尤其对《俱舍》“道籍人弘,法依人住”之语,深有体会,认为正法住世之关键在于培养合格僧材,早在1962年,就为清凉桥青年僧人开讲《俱舍颂疏》。文化大革命中,备受磨难,受伤致残,仍不减弘法利生之心愿,文革后继承海公上师之宏愿,不顾伤残之躯,辗转执教于厦门、莆田、四川等地的佛学院。为贯彻多年设计之教学规划,于1992年兴办多宝讲寺。初建伊始,即倾重于培育僧材,总结多年教学经验,上师深感当今佛学院教育体制尚嫌不足之关键,在于教行不一,学修失次,针对此点,乃提出丛林制度与佛学院相结合之教学方式,遵依传承,按照佛陀四十九年说法次第,参照《道次第》及《四宗要义》制定一套教学规划,将如来一代时教,善巧组织,次第引导,从根本教进入唯识、中观,从而达到佛法最高甚深之缘起性空学说。几年来已讲授《基本三学》、《印度佛教史》、《俱舍》、《定道资粮》、《禅定品》、《五蕴》、《百法》、《二十唯识》、《沙弥戒》、《菩萨戒》及《比丘戒》等。行持上,采用学行并重之原则,以戒为根本,渐入定慧,组织僧团,如法秉律,并定期考核学习成绩。通过二组对辩、个人演讲、笔试、及平时行持,认真培养讲、辩、写、行之全面僧材。这一教学方式已引起了佛教界人士高度重视。上师学识渊博,戒珠融朗,佛法娴熟。尤于《俱舍》造诣,堪称专家,为佛教界人士所肯定。又其自身行持精严,四十余年如一日,坚持早晚课诵,过午不食,每夏安居,为育僧材,呕心沥血,诲人不倦。 看过敏公上师及敏公上师住持的道场,我才有所了解,知道真正的僧伽、正法道场是怎样的。敏公上师是我心目中当代真正的高僧。[妙观] ※ (百度 和网页http://www.bookuu.com/kgsm/ts/ 2007/11/23 /1211130.shtml的作者无关,不对其内容负责。百度快照谨为网络故障时之索引,不代表被搜索网站的即时页面。) 《民间佛教研究》/作者:谭伟伦市场价: ¥39 元 ISBN:9787101058307 出版社:中华书局 第1版 第1次印刷 /作者简介/ 谭伟伦(Tam,Wai Lun),1982年获香港中文大学宗教系学士,1986年获加拿大麦马斯达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宗教系硕士,1996年获加拿大麦马斯达大学 宗教系 博士。现任香港中文大学文化及宗教研究系教授,主要研究中国民间宗教、中国佛教、中国东南部地区传统社会与宗教文化。主编有《乐昌县的传统经济、宗族与宗教文化》、《粤东三州的地方社会之宗族、民间信仰与民俗》等多部著作,发表论文三十余篇。 /内容提要/: 民间佛教指在乡镇社会中,佛教与地方宗教文化结合而有的不同呈现,比如发展出新的神祗、仪式和地方信仰模式等。这是一个较新的研究领域,不同于以往着重于义理与精英方面的研究,而是关注佛教在平民大众中的发展与流布,采取新的方法(田野考察与文献分析的双轨研究法)与新的态度( 非认信性与批判性)来扩阔中国佛教的研究领域。 本书主要从地方佛教、宗派佛教和仪式佛教三方面来探讨佛教在中国民间社会当中的开展,反映了海内外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对于宗教、民俗,文化等的研究都具有参考价值与借鉴意义。/导 语 目 录 前 言 后 记/ : 民间佛教研究是香港中文大学新成立的人间佛教研究中心所提出的重点研究项目之一,研究经费初步得到香港特别行政区研究资助局的直接拨款计划之支持,借此而得以着手组织志同道合的学者团队,继续透过申请不同的角逐性和甄选性的研究基金,以便长期地进行有系统的研究计划。 本书主要从地方佛教、宗派佛教和仪式佛教三方面来探讨佛教在中国民间社会当中的开展,反映了海内外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对于宗教、民俗,文化等的研究都具有参考价值与借鉴意义。/ 总论篇/ 建立民间佛教研究领域刍议/民间佛教篇/台湾观音信仰的主要形态——兼论民间佛教与民间信仰的关系 闽西定光佛信仰研究——以其身世、宗教属性、形成传播情况及相关民俗活动为中心/徘徊观音与地藏之间:台湾九华山福慧比丘尼崇拜/佛教在民间——以僧伽大师弘化事迹为例/香花和尚篇/粤东的香花和尚与香花佛事科仪传统/福建诏安的香花僧/南泉普祖门下的客家香花和尚——江西万载/普庵祖师篇/印肃普庵(1115-1169)祖师的研究之初探/福建泰宁的普庵教追修科仪及与瑜伽教关系考/斋公斋婆篇/活跃在佛教寺院外的斋公与斋婆——宁都县民间佛教文化调查/民间宗教科仪对佛教忏悔仪式的采纳与应用——粤东梅县的斋蠊 ※ 胡同口 > 社会人文 > 人文学术 > 宗教 > 九品莲花 > 看贴 2008年6月11日 12:05:15 在线:33979人 / 无名比丘尼随访录(陈慧剑居士著)/ 引用地址:http://www.xici.net/b390488/d34130931.htm [复制│超文本复制] ID: 08632981 洗钵居士 发表于:2006-1-21 12:41:19 一 微小的比丘尼、不愿拍照/二 我们被加持了、大悲水/三 冬夏一件衣、常年坐水泥地/四 足不出大殿、一生不受供养 上福下慧德尼己往生,火化后留下舍利珠(五彩)大者近两千颗,小者无数,庄严的金身及舍利目前供奉于铜锣九华山大兴善寺。大兴善寺目前己迁至苗栗县铜锣九湖村,大悲水仍依上福下慧德尼之愿力救助病者。 一微小的比丘尼、不愿拍照 佛教界的朋友,大多数看过「金山活佛」这本书;如果你看过「金山活佛」,你会冥冥中发现,台湾大兴善寺的───无名比丘尼,在修道的深厚基础上,怎幺会这样的相像!我们是 一九八三年七月十二日早晨 由台北搭车,经过两个多小时到达台湾苗栗的海边小镇苑里;去访问我们多年来时时想去参见,而没有机会去的一座无籍名的小寺───大兴善寺里的「微小」的,「无名」的那一位比丘尼。到了苑里,问起小寺───大兴善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其实,苑里的人们几乎都把这位「土生」的比丘尼,当作活菩萨来供养的。 我们在苑里下车,从车站转两小弯,在一条命名「天下」路边,看到与道路平行的,窄窄的空地,在一间看起来不像佛寺院,倒像民间平房的房子,平房顶上,又加盖像是密封仓库一般的,台湾民间式样的屋顶,看起来真是寺不像寺、屋不像屋了。在这种会从眼里漏掉的土建筑里,如果有人相信它会住着一位高僧大德,是颇令人难以置信的。 我们在寺前一些用花木围植的小水泥道间,对着它───屋上沿水泥墙上,悬着「大兴善寺」横书的寺名建筑物拍照,这时己是上午十一点钟,有两三个人──妇女、小孩、和一个半白痴的年青男子,在寺门口───也就是大殿门口晃来晃去,当我照到第三张时,那里面走出一个微胖的年轻比丘尼───好象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喝令不可照相,彷佛警察似的───并且威胁说,如果「你要照,底片也要把你拿出来───曝光!」霍!这样严重!他们说,那些乘游览车的游客,来这里照相,都是这幺做的!(你看着办!) 当然,我们的目的,不仅是为这间闻名全岛的「伟小的大兴善寺」拍照永存青史,重要的是,我要为这间小寺的那位无名的修道者、比丘尼,留下真容,永垂不朽。然后,那位「师父」,交代她的弟子们,他不愿被拍照,「有什幺好看的,一付丑样,过几年也许就上锈了!要上了报,丢死人了!一个微小的尼姑!我才不要!」如照「金山活佛」的办法,要拍,照可以,「我让屁股让你照!」那幺记者、好事者,只有瞪眼。这个无名尼师,不仅自己不让人拍照,而且寺院也不愿别人照,因为寺院让人照,会有同样后果──经过照片的传播,全世界的传播,全世界的人都会把大兴善寺吵翻,恐怕美国「新闻周刊」还有「地理杂志」、「Live Time」也会派人来拍照、采访,那样,我们这位无名微小的──无名比丘尼,就更罪深业重了。其实,你也偷照,技巧高竿,全寺十三个比丘尼都没有看到,我想是可以过关的。而并且,除了不让人照「师父」、照「庙」,连让寺里上殿早晚课时梵呗,把它「录音」下来,也不可以。如果你录他的音,「师父」会「他心通」,知道你录「寺里的音」,她手里早己准备好另一卷空白录音带,从人丛中把你抓到,恳求和你交换,把你录的那一卷没收。你如果照她的相,她也如法泡制,用全新的柯达跟你交换。她会笑容可掬,慈悲可溢地告诉你,不要照她,她是微小的,像天上的鸟儿,水里的鱼儿,微不足道!「而你们这幺大男子汉、**师、大居士──都是伟大的,不会像他们这些祗吃两顿斋饭,穿破衲衣的比丘尼们,只为佛陀传道,不愿得世间令名,请你慈悲──不要拍照......」 二我们被加持了、大悲水 我们──我 和颜宗养 居士──刚进寺门,就被盖了一顿,我们把照相机收起来背在肩上,尴尬地走进大殿,说天话地,就是不让拍照,她们说:「如果拍照,师父就不出来见你们了,如果不拍照,马上就出来了。」全寺,只有这幺一间大殿(二十坪吧),供养三尊佛像,二尊护法神,但是左边空地却摆上几张桌子,堆满一大碗一大碗素菜、水果、在作供品;正中间有香炉,右边空地摆着一个大水柜,水柜左侧,放着一个高脚桌子,放很多小杯水,而地上又有一条塑料管通到水柜里。到后来,我知道,这些水柜、杯子、管子里,全是「师父」加持过的「大悲水」,而管子又接自「饮用的自来水管」,他们在变为大悲水的地方,装上滤净器、药物,使水净化,(经过检验)可以生饮,这幺样,每天车水马龙,到这里求「大悲水」的人,有的带瓶子、罐子、水桶、塑料汽油桶,大到 五加仑 装的,在大殿里排队,等候「颁赐大悲水」,因为求水的人太多,就不得不排队。因此,我们下午三点三十分以后走时,师父送我们两塑料桶大悲水,回家后足足喝了十天。 我们在几几乎无阶可以下台的时候,正在彷徨,转身从大殿侧门,向里看,有一间过道,通到后院,就在那里看到一个比丘尼,忽然叫我「 陈 老师」,我的天,救星不飞而至,原来这位出家人,是十多年前,在莲因寺举办斋戒学会时熟悉的,那时己经出家的常持法师,当时她似乎从逢甲大学毕业不久,彷佛是读会统的。那时她瘦得像竹片,此时则人强马壮──我竟然没辨清她的庐山面目,如果她不自报其真相,我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 看到她,我们便和盘托出,要访问寺里的「师父」,和为她拍照,还要弄清楚她的法名、身世。但是她说,她对她这位师父的身世,也完全不知道,虽然她在这里己经七八年,她也不过问这些俗事。她只知道跟师父修道。 门又关起了。我们彷佛进了「宇宙的黑洞」。本来想为历史留一篇中国当代僧宝的记录,但是到了「大兴善寺」,混身的能耐完全用不上。说着说着,我们身后,忽然有袭纤小的的黑袍飞过,忽然常持师说:「那就是我们师父!」我马上全身紧张起来了。她闪身进入一间小房,后来知道那是她的大弟子──寺内监院的简陋寮房。而她自己则仅住大殿右上角一间三个塔塔米大,带一间洗澡房的小房。过了片刻,有人说:「师父」在大殿上为外地的善男信女「加持」了!我们才冲入,那间香烟熏得黑漆漆的小小大殿,「师父」赤着足,穿一身「由多层破灰布缝成一层壳似的僧衣裤」(刚才看到的黑衣,是她多披了一件海青,因为上完香又脱了。)是真正千补百衲衣。那不是衣服,那是一层布壳,硬硬的,在她那瘦小的身上荡来荡去。她光着头,但满头黑发。她盘坐在两张小小的塑料凳子前,为群女众「加持」。说到「加持」,就是说,她盘腿坐着,用她的修道功夫,用念力为坐在凳子上的人灌注,她用什幺念力,没有人知道,凡是有病的人都可以作加持,没有病的到这里来看师父的人,便为她作「平安加持」。 我现在的眼里,马上浮起一幅「师父加持」的景像。她坐在那里,向对方「加持」,身旁坐着一位翻译的人。因为她己「禁语」二十年了,也就是,她己有二十年不说话,一切透过手语进行,再由译者──一位年轻比丘尼,或一位女居士;常持师也是其中之一,她大学毕业,国语流利,可以为外省人服务。 等 那些 女士加持完了,我 和颜宗养 居士也被「请」上去坐着,这时我真正的看清了这位「与世俗反其道而行」大德比丘尼了。她看起来,很难定准多大年龄,根据传闻和她在苑里的历史,和面容判断,在五十岁至六十一二岁之间,因为面容白晢,行动轻捷,定力己臻相当境地,显得年龄变小,因为不说话,完全用动作、笑容、表情示人。她的「加持方法」,只是双手合掌,集中念力刹那而过,「加持」便完成。她透过译者告诉你,如果有什幺病,应该如何服用大悲心,如果患在外部,她告诉你如何用「大悲水」濡湿毛巾,来敷患部。 她不时用手势表示,她自己渺小,如飞鸟、游鱼,不值得你们如此尊重、崇敬,「请不要超量地赞赏她」。最重要的是,不管你信不信佛,她都不接受任何人的礼拜,如果你礼拜她,她马上反过来拜你,因此,到寺里的人,不管为了什幺原因,对「师父」不要拜。在佛教界而言,更反俗的是,她绝不收「在家皈依弟子」,她只有十二个出家女弟子,她为她们剃度之后,接上来派她们去受戒,再回寺里工作。她好象要与一切众生平等,在天地间,她最渺小,地上的蚂蚁也比她尊贵。这位无年龄、无名号,也没有人说得上她究竟修什幺道的比丘尼,在我们面前为我们加持,我与她手语,请她慈悲,告诉我──她的「法名」,她天真地、慈悲地微笑,非常抱憾,她实在没有特别之处,能供人留传,供人知晓。她谦和的表示,她只是个平凡的修行人。每天以「念力」、「大悲水」与人结缘。 「大悲水」、「念力」,与人加持平安、治病,在理性上都是反医学、反科学的,一般人不会不知道。但是在宗教世界,就变为正常的事了。世间,就有许多人患上难治的疾病,被大悲水治疗痊愈,最近就有一位 洪正廉 先生的女儿──素英,患骨癌,经「师父」的大悲水治愈(原报导载于「普门」二十六期)。 透过宗教力量,为人解难分忧,是属于精神上的疗法,是一种直觉的接受反应。这位老比丘尼,在小小的苑里,己经做了二十多年。她为我们加持完了──其实,我来拜访她,只是一种文化使命,而不是求大悲水,和求加持、治病,我们只是随缘。我们站起来之后,常持师马上送过「大悲水」,我喝后,后来又叫我喝一杯。然后我看着师父为别人──大人、小孩加持,她坐在凉凉的水泥地上,庄严地、微笑地用功加持对方,直到完了,然后,我们与师父,再一同到通往后院的过道上,坐下来「谈」,她盘坐在水泥地上,我们坐在小塑料凳上。她穿著那一身厚厚的「布壳」,好厚。并且很宽大,套在那微小的身体上。她面容很小,瘦削的鼻子,略尖的脸型,一双眼睛半阖,也不见光泽,看起来是如此貌不出众,毫无「德相」的样子。 当她为我们加持完了,我记起,她先坐在佛像面前,自己首先端一大铁杯的水(自己加持过的大悲水),先用手沾水洗过自己的双眼,再沾水淋过自己的胸口,又用水沐一下头顶,抹一下脸,然后把一大杯水,一饮而尽,如有几滴水落到地上,她便用手在地上一扫,把水扫在手上,再往身上抹,把我都看得楞了。 三冬夏一件衣、常年坐水泥地 根据常持师,和多年来佛教朋友的亲近过以后,告诉我这位无名比丘尼,一年到头赤足,一年到头就那一身「布壳」,冬也是,夏也是。不管如何冷,如何热。她的小房,没有床、桌,只有同样的两三套「千补百衲」布壳,用来换洗。室内一片水泥地。二十多年来──也就是,她在苑里,建立大兴善寺以来就「不倒单」,常年坐水泥地。寒暑风雨,如是。 二十多年来,据他们说,早期她是每期只吃一点水果,最近十年来,弃除所有食物包括水果,每天只喝几杯「大悲水」。令人惊异的是,这位「师父」告诉过访问他的教内外人士说,「不倒单」并不代表道力的高深,道,还是在另一种情境上显现。我们在寺中逗留了四个多小时,下午三时前,又看他为人加持,我用带着皮套的照相机,对着坐在地上的她说:「请师父慈悲,让我为您照一张相吧!」我把相机拿在手上,对着她作按钮状,她马上走过来,把相机拿过去,她以为我照了她的相,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她一看是假动作,也天真地笑了起来。我们在寺中吃午餐,午餐是一锅「罗汉面条」。午时一时正,梆子响后,常住的人,便不得再接受任何食物。寺里吃的东西,全是苑里人送的。市场上的摊贩,供给全部青菜、水果,寺里不管来多少人,他们全部包办。米、果品,由当地信徒定期丰足地时送到,每天吃一种菜饭(如有法会供养来宾例外,有更丰盛斋席,也是苑里人送来)。 寺里──就是那一间小小的大殿,经常有些小孩、无依老人、女人、拥来挤去,凡是有人送果品来,师父便拿着果盘分享大家,这时老人、小孩一拥而上如群蜂采蜜。原来,凡是寺中可以吃的,供养人的,都经过她的念力加持。 这位师父,「有时候」看起来,几乎有点「傻相」。金山活佛的行住坐卧,有时候也是那样傻乎乎的。金山活佛,长年一袭僧衣。长年不倒单,也是为人治病,不过他不用大悲水,是用自己的「口水」、「洗澡水」、「鼻涕」,还有「打你一拳」、「摸你一掌」。这位比丘尼,一年到头穿布壳一件,冷热不侵。一年到头坐水泥地、不吃饭、不倒单。你问她修的什幺法门,她微笑一下,然后,她说:「你都知道」。当然,他也常为专访者指示念佛法门。 他究竟修的是什幺法,境界这幺高──例如「长年一袭衣」(我亲自所见,没有第二件)、长年坐水泥地(我亲自所见,那片水泥地很湿)、长年不吃饭。长年禁语(功德是少造口业)。──这些都是反世俗的,非凡夫俗子可为。她面貌平庸,而道行实是高深。 有一个流浪的老人,一个精神病老妇,也以这间小寺为家,每天在这里吃喝。「师父」把他们视为家人,亲切地呵护,对小孩子们也彷佛对待成人一样。 一座小小的简陋寺院,一个超越世俗、道德意识深厚的比丘尼,在台湾的复杂而高度繁荣的社会里,击起了一股震波,负起了指导人类道德觉醒的任务;我以为她在大悲水的背后,在禁语和简陋生活方式里,隐藏的着的却是一颗伟大的悲心。 据莲因寺忏云上人说:「她的专修,应该似是“大悲咒”;从她的念力加持上,可以看出一篇大悲咒在她念头里会一闪诵完,不须分别。」这己是佛法上的高手,我从另一面看到,她必是一位在静坐行持上,有极高成就的人,否则就支持不了冬寒如一的一袭布壳。还有她那真正众生平等、无相作意的语默动静。 四足不出大殿、一生不受供养 我们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钟,寺中人在中午餐后都有约一小时的休息,而那位无名老尼师没有,她的睡眠景像成谜,她的徒弟们都不知道是否睡眠,因为除了在殿上走动,为人们加持之外,夜晚是入室静坐,并曾经有过三十多天不出单房的记录,待她出房后(大约是出定)仅喝一点点水。另外,她也不接受供养。 我们走时,她在门口恭敬合掌地送我们,一直送到我们走离她的视线。这位无名比丘尼,住在大兴善寺,大约二十多年了,根据传说,她是苑里本地人,俗家姓陈,家庭富有,青少年时,曾在台北读过「台北第一女高」,在光复后好象拜见过慈航法师,此后她的经历不明,她何时出家,无法确定时间,但是好象她是「自己剃度,自己受戒」;在山间修苦行,直到再度出现在她的故乡,建立大与善寺为止。 她在大兴善寺,足迹从不出「大殿」那一寸方之地,后面到侧门为止,前面,到大殿门栏。此外,天涯海角,花花世界,全会在她的心境上出现,而不必再涉红尘。我们提走了两桶大悲水冒着炙阳走上公车,回到台北,又回到了红尘。不久的将来,我准备再访那位无名、微小的比丘尼,去瞻仰那一脸纯净的慈祥笑容。我要带着一队人马,一齐去「拜山」。人间自有许多不为世俗所知的奇人,为我们凡俗世界,展露一些琪花瑶草,来接吊睡在噩梦中的众生。 一 钵 千 家 饭 / 孤 身 万 里 游 / 吃 完 了 ? 洗 钵 去 !/天 际 白 云 吹 尽/ 林 间 黄 叶 飞 来 / 原 自 不 离 色 相 / 何 曾 一 惹 尘 埃 / 明 月 同 光 处 处 / 莲花 妙 印 心 心 / 会 取 定中 不 隔 / 无 劳 梦 里 相 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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